”
“长沙?阿大就驻守在长沙……”
一说起湖南长沙,文贤莺的心就一揪,隐隐作痛。上次石颂文写信回来,说的就是驻守在湖南长沙,是第十军李将军手下。现在日本人又在周边集结,那是不是又要打起来了?
文贤婈也知道石颂文驻守在长沙,见文贤莺的脸色有些不同,便不再说下去。
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的文贤贵,不合时宜地开口了。
“婈姐,你说石宽要是冤枉的,现在找到杀死陈县长的人,他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文贤贵的话虽然不太合时宜,但总比说到石颂文的好,文贤婈赶紧接下去。
“陈县长不是得了败血症死的吗?你是说他被绑架?另有其人,不是石宽,是吧?这案件已经三审定验了,要翻案也不是不可以,耗时耗力,到时石宽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