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去了南邕,和瑞哥以及韦狱长、周主任他们接触,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再说了向文贤婈求证过,文贤婈没有承认,但也不否认,那这事大家就心知肚明了。
这件事就是石宽自己都知道,文贤莺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只是心里有个疙瘩,觉得文贤婈的人情无法还完,这才那样的回答的。
这会想了想,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道:
“你能抓住陷害石宽的人,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就不要麻烦贤婈了,上次她不是说过,石宽这案子已经三审定验,要想翻案,那又得从头再审,这种事情拖来拖去,等审理清楚,石宽的刑期也就满了。你再麻烦她,只不过是徒增她的劳累。”
“怎么你也是这个样子?你不想石宽早点回来呀?”
文贤贵百思不得其解,上次文贤婈和文贤莺要去南邕时,他已经提过一嘴,得到的反应就像是没发生什么事一样。这次他和宋老大他们商量好,已经要怎么处置纪芳,怎么拿到致命的证据了,文贤莺却也是这样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