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招贼了啊?”
以前石宽坐牢,文贤莺需要自己独立坚强。现在石宽回来了,她就可以脆弱,这回扑到了石宽的怀里,捶打着肩膀。
“颂文他们在长沙……在长沙和日本鬼子打起来了。”
不用多说,就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像一根木棒,把石宽打得都差点踉跄了。他搂紧文贤莺,倒退了两步,站稳了脚跟,颤抖着说:
“打……打起来了?谁……谁赢了?”
罗竖拿着那份报纸,大冬天的,他依然穿着那件褪色的长衫。此刻脑袋微扬,严肃中带着点伤感。
“东洋日寇,窃我中华,烧杀抢掠,恶贯满盈!失道寡助,举世唾弃,必败无疑!我四万万五千万同胞,同心戮力,铁血卫国,定灭贼寇,复我山河!”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慧姐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喊出最振奋人心的口号,她傻吗?一点都不傻。家园要是被人侵踏,那必须给予痛击,这是一个傻子也要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