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他陷入了沉默……
文贤莺何等聪明啊,能猜不出石宽心里想什么吗?她不想戳破,戳破了是何其的残忍。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既然已经答应当我二姐的丈夫,我就希望你像个男人一样,好好的呵护,保护好她。毕竟没有了她,你也将之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个男人,哪里需要像。”
石宽心虚的回答着,拉着慧姐的手向前走,越拉越紧,最终十指相扣。他不一定爱慧姐,但会拉着慧姐的手走下去,或许是一生……
一路沉默无语,只有鞋子碾压着路面的沙沙声响。
回到龙湾镇边缘,石宽拐进一条小路,指着前面的一个小土坡说:
“这就是石磨岭,你爹给你的地在哪?”
文贤莺有点茫然,望着那荒芜的土地,喃喃自语:
“他说山脚下有一棵枯树的地方就是,有六七亩地呢。枯树在哪?我也没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