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一句话把大家吓得都紧张了起来,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好像敌人就藏在身边似的。
宋老大摸出靠在桌子下面的水烟筒,填上烟丝点了,一阵吞云吐雾过后,这才慢悠悠地说:
“我看是友,要是敌人的话,直接就把我们一网打尽了,还用得着塞纸条,故弄玄虚吗?”
这话又让大家松了口气,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是哪路江湖朋友。
江老二不吭声,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不太确定,就懒得说出来。
二月的天,夜里还是挺冷的,马警佐和几个兄弟潜伏了一整晚,手脚都快冻僵了,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第二天太阳出来了,他掏出了藏在怀里的硬饼,慢慢的嚼着。心里暗自埋怨,这孙局长也太不把他们这些手下当人了,赎金都还没有拿来,就让他们在这里守,那不是白白挨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