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镇混混,当个警务所所长,那还差不多,毕竟这是你的地盘,没人敢把你怎么样,可到了县城,你就什么也不是了。”
石宽说完,站起身来,把那根香烟夹到了文贤贵的耳朵上,然后拍了拍手,开门走了。
文贤贵一个人在屋里把烟抽完,又取下耳朵上的那根续上。当局长听着确实挺不错的,可自己连那些文件都看不懂,真的能当局长吗?
文贤贵给自己摆的接风酒,出人意料的是,在酒席上,他竟然滴酒未沾,也不怎么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到了晚上,来喝酒的人都走了,他走进了房间,坐在桌子前,看着不喜欢热闹,已经躺下了的黄静怡,轻声的问了一句:
“我要去县里上任了,你找人帮我选一个黄道吉日动身吧。”
“不用看,明天就是好日子,明天你就走吧。”
本来办接风酒这事,黄静怡就已经够烦了,现在文贤贵又来问她,那就更加的烦,想都不想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