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坐落于老城区一栋老旧筒子楼的顶层。整栋楼早已半栋拆迁,荒芜冷清,无半分人烟。楼道里的声控灯大半损毁,明暗不定的光影忽闪摇曳,明暗明灭间,像极了濒死之人断续微弱的喘息。
苏晚几乎是强撑着身子,半拖半扶着念念爬上层层楼梯。
每抬一级台阶,双腿便沉重如灌铅,酸软无力。腹部狰狞的伤口早已止住流血,不是愈合好转,而是周身血液近乎干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寒意从骨髓深处层层渗出,顺着经脉蔓延四肢百骸——这是燃魂禁术的反噬,更是阴气入体、血咒缠骨的致命征兆。
“姐姐,我们到了。”
念念攥着钥匙,小手慌乱发颤,反复试探数次,才终于对准锁孔,拧开房门。
房门推开的瞬间,苏晚紧绷的筋骨骤然松弛,再也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