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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休学 治疗 分裂人格[1 / 2]

休学通知书递到洛秋手里的那天,天空正飘着细碎的雨丝。纸张被雨水洇湿了一角,洛秋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泛白,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兰绯、林思鉴和宁陵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洛秋。他们松了一口气,却又在心底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愧疚。这场漫长的逃避终于迎来了终局,他们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地计算着与洛秋的距离,不用再在走廊里屏住呼吸,生怕撞见那个被执念吞噬的灵魂。

洛秋转过身,朝他们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他们预想中的崩溃。洛秋只是平静地、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仿佛要将这三张面孔刻进早已千疮百孔的脑海里。然后洛秋低下头,将休学通知书叠好,放进上衣口袋,转身走进了雨幕里。

洛秋的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却又沉重得仿佛背负着整座坍塌的世界。

回去治疗的路并不长,但洛秋走得极慢。经过曾经无数次徘徊的走廊,经过那个曾在深夜里对着空气低语的角落,经过林思鉴曾经刻意避开自己的座位,经过宁陵拉着别人匆匆离开的教室门口。每一处都是伤口,每一处都在提醒洛秋——曾经那样热烈地、不顾一切地爱过一个人,然后被那份爱烧成了灰烬。

治疗室的灯光是惨白的,刺得洛秋微微眯起眼。医生问话,答得简短而机械,像是提前排练过无数遍。配合所有的检查,吞下每一粒药片,喝下每一杯苦涩的汤药。洛秋的顺从让所有人都以为在好转,只有洛秋自己知道,那些药物不过是给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洛秋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医生的脸,不是药物的味道,而是那个求而不得的人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场爱而不得的大火烧毁了他的一切,如今连最后一点属于“正常人”的残骸,也要被收走了。

洛秋休学了。

把自己关进了一个没有兰绯、没有林思鉴、没有宁陵,也没有那个人的世界里。

可洛秋知道,有些东西是关不住的。

那些在深夜里啃噬自己的执念,那些在清醒时折磨自己的回忆,那些自己以为已经结痂却在每一次呼吸时重新撕裂的伤口——它们会跟着自己,走进治疗室,走进药片里,走进每一个漫长而空洞的白天与黑夜。

洛秋逃开了所有人。

却逃不开自己。

洛秋望着窗外,自嘲着自己竟然会深陷囹圄,精神分裂出了一个新的人格,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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