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老人不再颤抖的嘴唇上,落在老人重新变得像钢钎一样笔直的脊背上。
“我答应您。”四个字,不多不少。
靳友岱看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了。
陆深也在同时转身,他拉开七号隔间的门走出去,走廊依然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