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征哥，张叔叔和温阿姨都好吧？”
兄弟丙：“征哥，你的枪法又进步了。”
兄弟丁：“征哥，我们刚才……我们刚才不是故意的。”
兄弟戊：“征哥，我要是说我们刚才是哄碗姐的，你信不？”
张继征斜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不会信？”
兄弟戊：“……”不会。
张继征又斜了他一眼。“刚才数你喊的大声。”
“嘿嘿……征哥，你真要跟着部队进山啊？”
“嗯。你们去找你们的碗姐吧。”
兄弟甲：“老大，我们错了。”
兄弟乙：“我们以后……我们以后喊的小声点。”
兄弟丙：“对对对！老大，你就别跟我们计较了。”
张继征：“……”那两个碗真是祸国殃民！“滚！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兄弟甲：“……”糟糕！征哥好像更生气了！“征哥，你好好准备吧，我们走了。”
兄弟乙：“对对对！你准备吧。”
兄弟丙：“你要是再……呜……”
他还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捂住嘴架走了。
眨眼间，客厅就只剩下了张继征一个人。
张继征笑了笑。到了山里，那两个碗就张狂不起来了！
傍晚，张政委下班回来就看到他大孙子在客厅坐着。
张继征看他回来了就站了起来。“爷爷，您回来了？”
您？他大孙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你还是用你吧。”
张继征：“……”行吧。“爷爷，你回来了？”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点多就回来了。”
“一点多？你有没有去找你那帮小兵？你那帮小兵是不是弃暗投明了？”
张继征：“……”他才不是暗，那两个碗更不是明。“爷爷，我和碗碗想跟着部队进山。你帮我们和马伯伯说说。”
进山？！
他只是请人家帮他打击打击他大孙子，不是想折腾人家。“你是不是跟人家比别的都输了？”
张继征：“……”他爷爷真是老狐狸！“是。但输的不多。”
“输的不多也是输。”张政委盯着张继征的眼睛说道：“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吧？”
张继征也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们今天下午比的那些跟纸上谈兵差不多。”
张政委刚想问他跟碗碗比了些什么？
电话就响了。
张政委抬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马砺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我听碗碗说她和继征想跟着部队进山？我同意了。你看看跟着哪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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