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期权分配上，给沈明远大头。
这条截图很快就流传到了周航手里。
赶巧的是。
就在这条消息流传开的第二天，公司召开了一场对外发布会。
发布会由沈明远作为技术代表接受媒体采访。
发布会现场，灯光聚焦在沈明远身上。
他对应媒体从善如流，可通篇说的都是“我的判断”。
半点没有提到周航的功劳。
周航盯着直播画面，脸色难看。
“航哥，你脸色不太好。”
旁边的同事察觉不对，小声问了一句。
周航没接话，只是眼神愈发的深沉。
发布会结束后没多久，周航在茶水间碰见了沈明远。
“航子。”
沈明远看到他，随口打了个招呼：
“发布会效果还不错，晚上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不用了。”
周航转身就要走。
沈明远愣住，“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