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合适的人眼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不知道曾晓韵能不能接受，所以方天下意识有点发虚。
看方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曾晓韵伸出手晃了晃方天的手臂。
她的手指温热，指尖涂着和脚趾同款的亮橙色甲油，在他衬衫袖子上轻轻扯了两下。
“哎呀，你说嘛，我听听！看你打的什么主意？”
她微微偏着头，高马尾往一侧甩过去，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好奇和一丝隐隐的期待。
方天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把嘴唇凑到曾晓韵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也许是几个字，也许是一段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温热的气息喷在曾晓韵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方天嘴唇在她耳垂边缘轻轻擦过。
曾晓韵的眼睛越睁越大，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方天的脸。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脸颊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锁骨下方那片在白色抹胸上缘露出的皮肤都漫上了一层粉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手指从他手臂上移到他胸口，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过了好半晌，她才忸忸怩怩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好几个调，尾音微微发颤：“这样吗……我怕我做不好……”
她的睫毛轻轻抖着，眼睛没有看方天，而是盯着自己抓着方天衬衫的手指，指尖在衬衫上来回摩挲。
方天看着她这副反应……不是反感，不是害怕，只是不确定和不好意思。
他心想成了！
他伸出手，把曾晓雨抓着自己衬衫的手指轻轻掰开，握在自己掌心里。
方天低下头，在曾晓韵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停了好几秒。
“没事的，晓韵，我来带你。”
他的声音很稳，很柔，像是一个温柔的大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