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张庭默默将膝盖并拢了些，但并不是防御的姿态，反而像是为他的手寻找了一个更安稳的位置。
她的脸在晨光里慢慢染上一层薄红，但语气已经比刚才稳了不少：“没有。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想给你一个惊喜。”
经过了一开始换装时的羞涩和纠结，她现在反而能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这也是方天觉得张庭最妙的地方。
她在私下里，很会讨好她在乎的人。
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是那种“我为你准备了东西，我希望你喜欢”的坦荡。
方天眼睛一亮，手从被子里抽回来，迫不及待地说：“让我看看。”
张庭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被子从身上掀开。
方天的呼吸微微一滞。
然后他就看着张庭的姿势慢慢地由平躺变成了跪坐。
她跪坐在床上，穿着一套黑白配色的趣味装扮。
不是那种廉价的道具服，而是专为增加情侣间情趣设计的款式，用料和剪裁都极其讲究。
上半身的黑色缎面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
领口那道水平的蕾丝边，刚好卡在锁骨下方。胸前一个白色可爱的图案，随着她略显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下半身是同系列的简约设计，腰侧极细的带子仿佛只是象征性的存在。
而她腿上那两道黑白相间的蕾丝环，紧紧箍在最丰腴的位置，边缘精致的荷叶边为这片风景增添了几分俏皮。
环上各垂着一小串银色的铃铛，她每动一下，铃铛就发出细碎的轻响。
然后她像是变戏法一般，从手里拿起了一个黑色的小发箍戴到头上。
发箍两侧伸出两只弯弯的、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庭跪坐在床单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桃花眼透过垂下来的碎发看着方天，嘴唇轻轻抿着，整个人又羞又紧张。铃铛在她腿上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套……是奶牛装。”
她的声音有点干。
“我看网上说，这种款式比较受欢迎。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方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张庭精心准备的每一个细节，从头顶那对俏皮的耳朵，到她腿上那两圈精致的腿环，最后重新回到她那双含着期待与羞怯的眼睛上。
方天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张姨，你过来。”
张庭的睫毛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听话地往前挪了挪。
大腿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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