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知道你啥水平不？”
王猛说：“知道，笨。”
王大山说：“那你还考？”
王猛说：“泓哥说，只要肯学，没啥不可能。我想试试，哪怕考不上，见见世面也好。”
王大山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有点我当年的样子。”
王猛愣住了：“爹，你当年也考过？”
王大山说：“考过。县试考了三回，都没过。后来就认命了，打猎为生。”
王猛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王大山说：“你想考就考吧。爹支持你。反正咱家现在日子也过得去，不差那几个报名费。”
王猛眼眶有点热，重重点头。
第二天，刘泓带着王猛去找陈夫子。
陈夫子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他俩进来，问：“有事？”
刘泓说：“夫子，王猛也想明年试试县试。”
陈夫子愣了一下，看向王猛：“你？”
王猛硬着头皮点头：“是，夫子。”
陈夫子捋着胡子，打量了他好一会儿，问：“你知道县试要考啥不？”
王猛说：“知道，四书五经，八股文。”
陈夫子问：“四书五经你读过几本？”
王猛老实说：“《三字经》算吗？”
陈夫子差点被口水呛到。
王猛赶紧说：“夫子，我知道我笨，可我想试试。泓哥说可以教我，我保证拼命学，绝不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