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泓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宋氏在灶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看见刘泓，愣了一秒，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回来了？瘦了！”
刘泓走过去，任由她拉着自己上上下下打量。宋氏的手粗糙了不少，指节变粗了，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酱色——那是长期做酱留下的。
“娘，我没瘦，还胖了呢。”刘泓笑着说。
“胖什么胖，脸都小了！”宋氏抹了把眼泪，转身去灶房端菜，“快坐下吃饭，我给你炖了鸡。”
刘全兴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灯笼。他比上次见面精神了不少，脸上的皱纹都好像少了些。看见儿子，他咧开嘴笑了笑，没说啥，但眼睛亮得很。
“爹，你气色好了。”刘泓说。
刘全兴摸摸脑袋：“嘿嘿，吃得好了。”
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炖鸡、红烧肉、炒鸡蛋、一碟酱菜、一盆酸菜豆腐汤。刘泓坐下来，拿起筷子，忽然发现桌上多了好几个菜。
“娘，做这么多干嘛？又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