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是厌恶。
“这位夏公子，霜儿每月月钱也不过数百文，她既说上个月刚往家中给过银钱，你身为她的义兄又何必要苦苦相逼？”
夏全冷笑一声道：“我何时逼她？那又不光是我的娘，那也是她的义母！”
素玉还要再说话，霜儿连忙拉住她软声道：“素玉，夏哥哥他、也不容易。”
霜儿最终还是给夏全掏了两贯钱。
夏全也知道今日要不到更多了，临走时又看了眼素玉，掂量着手中的钱慢悠悠走了。
素玉将霜儿拽回了后罩房，将她按在床铺上便开口道：“你这些时日不对劲便是因为他？”
霜儿说话磕磕巴巴，素玉大体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说她和那夏全自小一起长大，虽是义兄义妹，但并没有血缘关系，夏母原先还要给二人说亲的。
还说夏母虽然严苛一些，后来也将她卖进国公府，但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霜儿很感激她小时候没有家人的时候，夏家将她收养了回去。
素玉叹气道：“可你要报恩也不是这么个报恩法，那夏全他……”
后面的话却是霜儿红着眼不让她说了。
素玉还看出来，霜儿似是对那夏全有情。
她又劝了两句，想叫她分清楚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情，但霜儿却说夏全除了此事外往日对她都很好。
素玉便不再劝了。
若只是家中的事还好说些，但牵扯了感情的事，她说再多怕是也极难说动。
她年纪还小，只盼着她能早些将人认清。
……
此时已经戌时过半，素玉再过一会儿便也打算擦洗回床铺了。
恰好也是这个时候，外面来了个脸生的小丫鬟，依旧点名道姓是找素玉。
“素玉在吗？花房有个人说有事找你，她在莲花池那边的雪浪亭等你。”
素玉听罢以为是桃酥，一时也没有多想，匆匆披上外衫便出了后罩房。
或许她是有什么急事要找她。
雪浪亭素玉也是去过几次的，眼下是初春的夜，空气里的风到了这个时辰依旧带着两分刺骨寒意。
花苑里的奇花异草和杂草混在了一起，地上也尚且堆着还未清扫干净的落叶。
去往亭子的回廊依水而建，旁边是一大片莲塘，夜色里只能看见黑黢黢的水面。
这里竟连个灯都没有。
素玉在快要走近时便疑惑地唤了出来：“桃酥，桃酥？”
奇怪，她分明并未看到半个人影。
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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