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书中写了什么？”
郑文远立即回答。
“倭国君主祝贺陛下登临九霄帝位。”
“请求恢复两国往来。”
“还想派出三千名留学生与僧人进入大唐，学习律法、文字、工艺、兵法与仙术。”
“三千人？”
“是。”
郑文远停顿片刻。
“使团还提出，希望大唐派遣工匠、医者、学官前往倭国。”
“帮助他们修建铁路，培育仙粮。”
李承乾笑了。
学律法。
学文字。
学工艺。
学兵法。
最后还要学仙术。
这哪里是朝贡？
分明是准备把大唐从里到外抄一遍。
前世历史上的倭国，就是这样做的。
他们向强者低头。
学习强者的制度、文字、冶炼、造船和兵法。
等到自身强大，便会立刻露出獠牙。
李承乾对普通倭国百姓没有兴趣。
但对那个岛国的王室、贵族与野心家，他没有任何好感。
郑文远见李承乾不说话，再次开口。
“陛下。”
“犬上御田锹曾来过长安。”
“他熟悉大唐礼仪。”
“臣是否先安排他们入住鸿胪客馆，明日再行觐见？”
“不用。”
李承乾合上国书。
郑文远等待下文。
“杀了。”
两个字落下。
郑文远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陛下？”
“朕说。”
“杀了他们。”
李承乾把倭国国书扔到御案上。
郑文远嘴唇动了一下。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
更何况倭国使团名义上是前来朝贡。
若是直接杀掉，等同于大唐主动宣战。
“陛下。”
“是否先审问他们的来意？”
“没有必要。”
李承乾抬起眼睛。
“他们想来大唐学仙术。”
“朕不教。”
“他们想要大唐的铁路、粮种和工匠。”
“朕也不给。”
郑文远低着头。
“可若因此引起两国交战.........”
“郑文远。”
李承乾打断了他。
“你觉得朕怕倭国宣战？”
郑文远立即跪下。
“臣不敢！”
“朕也不是准备与他们交战。”
郑文远一怔。
李承乾伸手按住御案上的大唐舆图。
手指从长安向东移动。
越过洛阳。
越过登州。
最终停在海面之外。
“朕准备让倭国这个名字，从天下舆图上消失。”
郑文远猛地抬头。
李承乾神色平静。
仿佛说的不是灭亡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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