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毕竟当娘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模样，是个人都受不了，当然，某些不配做母亲的除外。
陈牧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两下，而后道：“先拿过来我看看。”
“……”面对着陈牧的目光，李愔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心虚的朝着后面抓了抓，试图将他写出来的东西藏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藏好，陈牧便直接一把夺了过去，而当陈牧看到李愔写的字后，直接愣住了，然后便一字一句的看了下去。
李愔有些诧异的看着陈牧：“你……你不觉得我写的很丑吗？”
“挺好！”陈牧摇摇头。
这倒不是他在敷衍或者糊弄李愔，因为李愔的字虽然比起长乐公主和李世民他们确实有些差，但陈牧却并不这么认为，毕竟他在后世可是见到了太多太多比李愔写的更丑的字。
若非他自幼便跟着顾老爷子练习毛笔字，他甚至都没资格来评价李愔的这些字。
说句不好听的，就李愔写的这些，如果拿到后世拍个短视频，估计能吸引一大帮子不懂书法的人羡慕。
毕竟他的字仅仅也只是在书法上有些不入流，可若单纯的论架构，组合外观之类的，绝对能称得上一声漂亮！
最主要的是，李愔今年还不满九岁，这个年纪写出这样的字，在陈牧看来是相当了不得的一件事情。
听到陈牧的评价，李愔的双眼刷的亮了起来，接着略带羞怯的问道：“你……你真的觉得我写的好吗？”
陈牧哭笑不得的将他写的东西放在了桌面上，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真的写的挺好，虽然不是书法，但字写出来是给人看的，只要能让人看懂，那就是好字，草书厉害吗？但能看懂的又有几个人？所以那样的字在我看来其实也只能孤芳自赏用。
陛下的书法厉害吗？很厉害，但那又如何？最终的目的不还是让人看清楚，知道写的是什么意思？所以，你写的真的很好。”
“谢谢……”李愔懵了，下意识的道谢，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陈牧好像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可怕，而且……人还挺好的嘞。
毕竟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夸过他写的字漂亮，而他也是因为一次次的被打击，所以才渐渐地失去了对学习的热情，但没了学习的动力，他那无处释放的精力就只能通过别的途径来发泄出去了。
陈牧见李愔安静了下来，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再次拿起了李愔写的东西逐字逐句的看了下去。
如此足足一刻钟过去，陈牧才算是全部看完，而后他有些惊讶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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