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给我车开。
怪的地方,就是那些奇怪的法门,看我的眼神,还有我那个有点像“炉鼎”的“庐定”道号。
我没说,只是微笑后打开了车门,示意黄大伟上车。
大伟坐上车后,我也坐到了驾驶室内,发动汽车往关头殡仪馆开去。
只是刚出车库,黄大伟便不停的用鼻子在车里嗅着。
“嗅嗅嗅……”
不断扭着头。
我看他这个样子,便问了一句:
“大伟你闻什么呢?”
黄大伟随即开口道:
“秦川,你就没有闻到,这个车里有股怪味吗?”
怪味?我是真没闻到。
黄大伟摇头,继续嗅着。
“嗅嗅嗅……”
而且不断的往我靠近,最后对着我脑袋后面的座椅头枕不断嗅着。
“就这儿,就是这儿散发出来的味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那味道我说不出来,但闻着好难受……”
黄大伟非常肯定地开口,说完还捏着鼻子。
我往后摸了摸座椅头枕,不是座椅自带的,而是后来加上去的,用来垫脖子的头枕。
“这个头枕有异味吗?我是一点都没闻到啊!”
“真有,我鼻子出了名的灵。我在村里的外号就叫狗鼻子,别人闻不到的味道,我都能闻到……”
我一听这话,差点笑了:
“狗鼻子,你这外号还挺特殊。但我没闻到,等空了,我检查检查。”
黄大伟捏着鼻子:
“你可好好检查了,真是个怪味。有点像、像什么东西腐烂了,但又不是,其中又混合了类似菊花的香气,反正怪怪的,肯定是商家掺杂了什么劣质材料……”
我见黄大伟说得这么认真,也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只是现在在开车,而且我真的闻不到这个气味,我暂时就没管了。
我们公司距离关山殡仪馆并不远,也就半个多小时车程。
它是主城区里,除了师父占股的万平殡仪馆外的三大殡仪馆之一。
没多久,我们就抵达了关山殡仪馆。
刚到这里,黄大伟便猛吸了一口气:
“哇,这里的气味真好闻啊!闻着真的好舒服!”
殡仪馆周围,只有浓郁的烧纸气味。
他现在的状态,和我阴气入体,第一次去万平殡仪馆时一样。
那个时候我闻到烧纸味道,也感觉好舒服。
停好车后,我便扶着黄大伟下了车。
黄大伟刚一下车,就指着一个方向道:
“在那边,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那边!”
“行,我先给我师兄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
黄大伟点头。
我则给师兄打了个电话,问他到哪儿了。
我师兄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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