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他手指动了！”
李无为猛地从长椅上弹起来，冲进病房。
周医生正在检查，那根食指确实在动，很轻微，但确实在动。不是痉挛，是自主的、有意识的。
刚说完这句话，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老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老爷子的脸色很沉，但脚步很稳。他径直走到福哥床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周医生。
“怎么样？”
“度过危险期了。”周医生连忙说，“刚才手指能动，瞳孔反射也恢复了。后续继续观察，应该没有大碍。”
老爷子点了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他伸手摸了摸福哥的额头，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他。那只手骨节分明，青筋凸起，以前不知道握过多少枪。
“你呀。”老爷子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就不说了。
李无为站在旁边，悄悄开启了恶魔之眼。
他扫过门口的守卫——两个哨兵，忠诚度很高，没有异常。走廊里的几个便衣，也都是自己人。病房里除了老爷子和两个军官，没有外人。那两个军官他认得，一个是总参的，一个是公安部的，都是老爷子的老部下。
没有异常。
他松了口气。
“老爷子，我出去一趟。”李无为低声说。
老爷子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去哪，只是嗯了一声。
李无为转身出了病房，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确认没人看见之后，闭上眼睛，直接离开了。
他没有交代自己去哪。
老爷子在病房里坐了大约一刻钟，又问了周医生几个问题，确认福哥确实在好转之后，才站起来准备离开。出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走廊——李无为没回来。
“人呢？”老爷子问秘书。
秘书愣了一下，连忙去问门口的守卫。守卫说李同志出去之后就没回来。
老爷子没再问，带着人回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秘书接了一个电话。他听完之后，表情有点微妙，走到老爷子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人去了。”
老爷子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去哪了？”
秘书犹豫了一下：“好几个重点单位，都看到他了，甚至外地也来了电话。刚刚功德林来电话，说要提人审问。”
老爷子放下笔，沉默了几秒。
“让他去吧。”
秘书应了一声，退出了办公室。
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北京的夜很安静，远处几点灯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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