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大街上那么多人，谁知道是我的？”
话虽这么说，可他还是努力去控制双脚的力度。
萧瑟走得很慢很慢，整个人又懒洋洋的，乍一看，就好像一只英俊的树懒，在直立行走。
清妍被自己逗笑了，越看越想笑，还随手编了给花环扣在他头上。
萧瑟气得牙痒痒，却又没力气计较，只能干瞪眼。
这条山路很长，走累了，他就撑着膝盖休息一会儿，有时还会耍赖让清妍拉他走一段。
半天过去，两人终于磕磕绊绊走到山顶。萧瑟顾不上地面积雪寒冷，直接坐在了上去。
周围缭绕翻滚的云海，雄浑壮阔，他却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妍却发现山顶的另一边正站着一个人，那人手持长剑，闭目沉思，凛冽的长风吹起了他的白色长衣，倒有些缥缈若仙的风姿。
半晌后，那人忽然纵身一跃，跳至两座山崖之中，手持剑漂浮在空中，猛地挥出一剑，霎时间，山风呼啸着卷起积雪，冲天而起。那人又一转长剑，压着风雪向反方向卷去。
这人想要将山峰之间的风雪逆转过来，可剑刚出了一半，却被风雪反扑。
失败了。
清妍可惜地摇了摇头，还是忍不住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送出去，“下次先试着顺风行剑，然后逆转，想操控它，就要先融入它。”
那人一愣，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向这边飞掠而来。
萧瑟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要面子的，赶紧起身整理衣袍，“早知道山顶这么冷，就该带上我那千金裘。”
这时对面的人已经落在他们面前，此人正是李寒衣。
“听闻雷无桀说，你问剑慕凉城，打败了洛青阳。”李寒衣看着清妍淡淡道。
“没错。”
李寒衣迟疑了一瞬，“我的剑术，比他如何？”
“说实话，你这一剑就算练成了，也不是他的对手。”清妍坦然道：“他已经练出了剑域。”
“剑域……”
清妍解释道：“就是以自身剑意构建出一方领域。”
李寒衣点点头，“等我打败洛青阳，再来找你问剑。”
清妍笑了笑，“可以，但是你要提前告知我，不能像雷云鹤那样硬闯，否则我会让你赔钱的。”
“好。”说完，她飞身而起，再次回到那两山之间琢磨剑法去了。
“想不到，你还喜欢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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