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偏偏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被逼得逃离行伍流落江湖。
擂台上人影交错,又一组猛将登台对峙。
东侧立史文恭,虽是中原乡间武师出身,少年便勇名远播,枪法学得一身绝顶本事,性情孤傲,恃武自矜。
只身西来,拒绝高俅的直接招揽,一心要借无刺大选博一个堂堂正正的出身。
他枪法不但快猛狠厉,且善分析对手招式,见对手手持虎眼竹节钢鞭,便发挥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不与对手做贴身纠缠。
对面的滕戡,与縻貹一般也是荆南本地土兵。
祖上本有将军出身,到了他们这一代已然没落,他与兄长滕戣,依旧靠着家传功法打磨身骨,朝夕勤习武艺。
此番和兄长一起奔赴熙河大选,便是盼望借此机会重振家门荣光。
滕戡手持虎眼竹节钢鞭,步法飘忽游走,一心逼上前去近身缠斗,想要贴住枪身废掉对手长兵优势。
鞭芒乱闪,脚步步步向前挤压,想尽办法要冲破史文恭的枪网。
史文恭深谙长短兵器相克之理,长枪始终控住距离,绝不叫滕戡欺到身前三尺之内。
枪尖忽刺忽扫,枪杆横拦竖打,牢牢锁死对方突进路线,任凭滕戡如何游走腾挪,始终突不进近身的范围。
缠斗十余回合,瞅准滕戡腾挪变步露出的空档,史文恭手腕一沉,枪杆凌空劈落,重重砸在滕戡肩甲之上。
“嘭!”一声闷响,甲叶四溅。
滕戡受此一击身子猛地一晃,肩头一阵发麻,半边臂膀顿时气力滞涩,再难抢攻突进。
他心知继续缠斗只会重伤当场,旋即拱手退下擂台,归入败者组。
台下爆起一阵喧哗,众人皆叹史文恭控枪之精妙。
史文恭收枪垂于身侧,神色冷淡,不见骄狂,只静静等待下一轮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