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只玻璃瓶。
这些年轻人!
也是绝对的精英。
像谢少文(微生物学/免疫学):与汤飞凡关系最密切的同事。
30年代在协和细菌学系,用组织培养法研究天花、狂犬病病毒,并首创用鸡胚培养立克次体(斑疹伤寒病原)。
虽未直接造青霉素,但他的细菌培养技术为后续抗菌研究打下根基。
李振翩(细菌学/病毒学):协和细菌学系骨干,与汤飞凡合作研究脑膜炎球菌和梅毒螺旋体。
30年代赴美深造,后来成为病毒疫苗专家。
他的研究方向与汤飞凡几乎重叠,是当时“中国微生物双璧”。
白希清(药理学/细菌学):协和药理系出身,30年代研究磺胺类药物(青霉素之前的抗菌药)在大夏国病人身上的代谢规律。
他是最早在大夏国进行临床抗菌药物试验的学者之一。
魏曦(微生物学):汤飞凡的学生和助手,30年代末在协和跟随汤飞凡研究支原体。
后来在40年代赴美,成为最早参与青霉素纯化研究的大夏科学家之一——虽在1930年尚未成名,但他是从那个时代走来的“青霉素亲历者”。
而此时!
陈国良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磺胺!
这种救命药!
已经在制药厂,能够大规模生产这种药品了。
救命药的价格!
可是有市无价的!
足以收割全世界,大发横财。
当然!
如果未来滇南能够抢占青霉素的先机。
滇南!
就不愁资金的问题了。
“磺胺那条线,现在产能能到多少?”
陈国良向前走了一步,他看向汤飞凡问道。
汤飞凡放慢脚步,侧过头来说:“目前月产量大约在五十公斤,主要瓶颈在原料供应上。”
“中间体的合成工艺已经稳定了,但有几道工序对温度要求很高,目前的反应釜还不太够用。”
“如果原料跟得上,产能能翻倍吗?”
“翻倍不难。”汤飞凡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几处稳定的原料来源,上个月从日耳曼进口的那批化工设备已经到港了,预计年底前安装调试完毕,到时候月产量能提到一百五十公斤左右。”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进入一个面积更大的车间。
车间中央排列着几排不锈钢反应釜,管道从釜顶延伸出来,在天花板下连成复杂的网络。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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