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掠,手段极其阴狠,专门避开咱们的水泥碉堡!”
一旁的辽东副将倒吸了一口气:
“两万骑兵!三部联军!这下闹大了!”
柳成林死死按着刀柄,眼中闪过一丝森然杀气:
“李满住这是倾巢而出了!他想用兵分三路逼咱们分兵!”
“不能分兵!”
沈文度也跑了上来,急切道:
“柳帅!咱们关内加上新军才一万人,要是分兵救援各处,炮火分散,很容易被他们各个击破!”
柳成林深吸了一口气,冰冷地开口:
“传我命令!抚顺关所有防线按兵不动!所有炮火压在中路,只要李满住敢来,就用大炮把它轰成渣!”
“但是……右路和左路的告急文书,必须立刻送出去!”
柳成林转过身,对着三名早已候命的急递驿卒厉声喝道:
“八百里加急!”
“分三路走!绕过女真骑兵的封锁,把辽东三部联军犯境的消息,亲自交到秦大帅手里!”
“人在,信在!人死,信也要送达!”
三名驿卒面色庄严,齐声高呼:“得令!”
“驾!”
三匹快马如闪电般冲出抚顺关后门,踏着风雪,向着关内的方向狂奔而去!
从辽东到宣府,数千里官道。
第一匹快马狂奔了四百里,在山海关外脱力倒地,口吐白沫而死!
驿卒滚落泥地,拔出腰刀砍下马包,强忍着剧痛撞入下一个驿站,换马再奔!
第二匹快马在过永平府时,前蹄折断,轰然倒塌!
驿卒浑身骨折,硬是靠着双手爬到了官道旁,将信封交给了接应的骑兵!
第三匹快马冲进宣府城门时,整匹马已经通体血红,刚过城门洞,便发出一声惨嘶,轰然倒地,当场绝命!
背着血红色信筒的驿卒满脸冻伤,浑身血污,连滚带爬地冲向宣府帅府!
“八百里加急——!”
“辽东告急!三部联军两万骑扣关!请大帅发兵——!”
驿卒声嘶力竭地狂喊了一声,扑通一声栽倒在帅府大门前,昏死过去。
亲兵飞速拔出信筒里的三道血色告急文书,一路小跑,重重推开了宣府帅府的大门!
帅府大堂内。
秦烈一身素色长袍,正站在巨大的北疆沙盘前,手中捏着一根红木棋子。
“大帅!辽东急报!”
亲兵双手将三道沾着鲜血与风雪的文书高高举起,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建州都督李满住联合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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