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说话了。
“扶风,你干嘛呢?你那外衫也该烤烤,当心着凉了。”
顾扶风这才抬了抬眼皮,道,“有点乏了。”
他整个人倚靠着洞壁,阖着眼,看着十分困顿。
卿如许这才想起来,他这几日在外处理嵘剑阁的杀手,方才能回家休息会儿,可知道她的事,就又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也不知他这又是有多久没阖眼了。
卿如许刚想说那你脱了衣服睡一会儿,一垂眼,就见他一手有意无意地捂着右肋处,顿时一惊,“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