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他战斗力很猛。”
“现在方国江都被罢免了职务。”
“还有什么是陈剑礼干不出来的!”
闻言。
田根生眉头紧锁,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陈剑礼的能力确实不一般。”
“这样吧!”
“你在安平镇忍两天,我想办法把你弄到市里。”
“不过这两天你千万别乱来。”
“保住饭碗要紧。”
“真要是被陈剑礼抓了典型,他肯定会拿你杀鸡儆猴。”
“一旦陈剑礼把你从体制内踢出来,可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你一定要忍住!”
田根生可是知道这个私生子是什么脾气秉性。
他也苦口婆心的多劝了几句。
希望吕江阳能听话。
如今方国江的事情还没结束。
若是省里不同意对方国江的初步处理决定。
市里面必定还会再开会研讨。
若是加重对方国江的处理,保不齐就会牵扯到他身上。
现在谁都知道。
如果不是他一门心思的提议让方国江官复原职。
方国江就也搞不出来这么大的政治事故。
他想幸免,基本不可能。
这几天他也在为自己的事忙的焦头烂额。
如果吕江阳再搞出来什么事,田根生哪有精力帮他摆平。
这般想着,他不由得又嘱咐了一句:“这两天千万别搞事情。”
吕江阳不耐烦道:“哎呀,知道了!”
“不过老爸你那边动作快点,我总感觉心绪不宁。”
“别让我在安平镇待的太久。”
“对了,老爸!”
吕江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壮着胆子问道:“你们在安平镇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你把我放在安平镇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