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顿时开心道：“我要去，我可以的，我有办法自保的。”
“凤主，小蘑菇请求出战，你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
小蘑菇信誓旦旦道。
“小蘑菇。”凤九幽略微担忧。
忠诚蛊难得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小蘑菇的意思。
“凤主，我来和小蘑菇协同作战，真要遇到意外，我去救它，老东西不敢动我。”凤辞道。
凤倾染听到凤辞说协同作战，还以为凤辞是准备也进入五行令旗的范围。
结果，就见凤辞看向老者，发出一连串的笑声，随后道：“老东西，你终于敢以真面目示人了，你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丑的辣眼睛。”
“老东西，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祸害生灵就是你的错，见到你之后，我都没有办法静心修炼了。”
“老东西，啧啧啧，你怎么对我说的话没有反应啊？哦，忘记了，你反应迟钝来着。”
“老东西，遇到你之前，我是相信修为越高，长得越好看这一点，可遇到你之后，我再也愿意相信了。”
……
凤辞还在持续输出。
凤倾染一脸无奈，得亏对面老者没有剥离情感，不然凤辞说的话全白费了。
凤惊月眨着一双大眼睛，神采奕奕看向凤辞，还不时点点头，似乎在学习的样子。
烛照感觉有种幻灭之感。
传说之中尊贵无双，流光溢彩的镇神，怎么成了骂街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