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内里只怕早就想好谋略了。
薄敏清头疼。
靠在后座揉着鬓角,浑身酸累。
“出来了吗?”
“还没有。”
他们今天驱车两小时就是为了来找北溪,问问情况如何。
想她确实也是走投无路了,薄家寸步难行,商圈压着,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怎么会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戏子身上。
“夫人,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