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的凝重表情：“你与人类缔结了契约？”
“是……是啊……”羽笑心虚地撇开眼。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一次都不回族里。
族规摆在那里，他和主人契约以后，就再也不能回去了。
羽笑心里隐隐有些无奈和黯然，如果可以，他也想回到族中看看大家。
“谁？是你主动缔结契约的？”羽寒虽然很狼狈，手脚都没解开，气势倒是很足。
羽笑抬起头看向苍云舞。
羽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见到了含笑坐在不远处的苍云舞。
一看到苍云舞，他表情更加难看，“是她？女人？”
“嗯。”羽笑更加不敢看他。
“你是不是爱上她了，所以才会跟她缔结契约？”羽寒质问，深紫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怒火。
羽族族规，任何族人不得与人类产生私情并缔结契约，否则会被逐出居住地，再也不能回去。
羽笑怎么敢那么做！
他知不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又或者因为知道，所以才一直都不曾留下半点讯息给自己吗？
羽寒既生气又心疼，这是他唯一的弟弟，年纪那么小，却沦落到这种地步，连家都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