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精神力朝苍云舞冲去，那气势，仿佛要将她绞碎。
苍云舞没有阻止，只是有些惊讶于美人鱼的精神力，他的神魂居然强大到让她微微颤栗。不过她不害怕，她的汤圆，最喜欢神魂强大的生灵。
美人鱼还以为苍云舞被吓到了呢，眼里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
在美人鱼的神识要冲进苍云舞大脑识海的时候，一只白色球状物从里面冒出来，扑向他。
美人鱼感觉到危险，想要躲闪，但是速度不及那白色球状物。
“汤圆，别吃他！”
美人鱼被汤圆裹住，差点儿晕死过去，痛苦之中听到苍云舞的话，睫毛轻颤。
“你想要命还是要自由？”苍云舞的声音再次传来。
美人鱼抿紧了唇，精神如同被禁锢了一样，他相信，只要他反对，下一刻他就的神魂就会被吞噬。
但要他成为一个人类的奴隶，他情愿死。
感觉美人鱼情绪不对劲，苍云舞冷声道：“如果你觉得死就能解脱，你大可试一试。当然，我可以杀了你，再把你的魂魄炼化成武器。”
美人鱼精神剧烈波动，“你敢！”
“有何不敢？”
美人鱼想要自爆，他就算死了也别不会让自己的灵魂被人拘住。
苍云舞冷笑一声，“有汤圆在，你就算想自爆也做不到。”
美人鱼不信邪，但他很快就发现苍云舞说得没错，他无法自爆！
这个现实令他十分沮丧，连自杀都做不了，难道他真的只能沦为人类的奴隶吗？
在他看来，成为人类的契约兽便与奴隶无异。
一股悲恸从心底生出，一直蔓延到体外。
悲伤的情绪影响到了周围的人。
苍云舞也不例外，差点儿被那股情绪影响到落泪。
美人鱼最擅长精神攻击，他们的精神力非常强，所以刚才美人鱼势如破竹冲向她识海的时候，她才会颤栗。
“一个男的，哭什么哭？”
苍云舞冷声斥道，想要打断这种悲伤的氛围，“跟个娘们似的。”
“谁告诉你我是男人的！”
“难道你是雌性？”苍云舞眯着眼看他。
从他身上，可看不出半点女人的样子。
美人鱼脸色绯红：“不是。”
“双性？”
美人鱼没回答。
“原来是双性，也就是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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