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带着一个布包走出了四合院。
“我知道了,你都说的我耳朵起糨子了!”
“对了,我去晚了,你可别记我迟到啊!”
秦淮茹带着几分酸意,大早上就跑出去买菜。
不就是听说娄晓娥怀孕吃不下去饭吗?
啥时候我要是怀孕也有这待遇吗?
想着想着,秦淮茹走到了娄家公馆外面。
娄家公馆,秦淮茹也不是头一回来了。
她提着个布兜,站在门口等着。
开门的是保姆小花,一见是秦淮茹,脸上就笑开了。
“秦淮茹同志,您来了?快进来,小姐这阵子胃口差得很,您来得正好。”
秦淮茹点点头,跟着往里走。
刚上了楼,还没走到娄晓娥房门口,她就听见里面传出音乐声。
娄晓娥那台放音机正放着曲子。
秦淮茹脚步放轻了,脸上带着好奇地透过门缝往里看。
娄晓娥半靠在床上,盖着条薄被子,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还跟着曲子打拍子。
脸蛋红扑扑的,哪有半点伤心的样儿?
秦淮茹正想敲门,就听娄晓娥对着肚子说起了话。
“宝宝,听见没?这段最好听了。”
声音轻轻的,跟哄孩子似的。
“等你以后会动了,妈妈教你打拍子,以后唱给你爸听~”
秦淮茹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娄晓娥自己先笑了,笑得傻乎乎的。
“不过你爸那个大笨蛋,还不知道自己是你爸呢。”
还不是你自己矫情啊!
秦淮茹心里想着,也不想想,她也是这样矫情。
“爸爸叫王建国,记住了啊。”
听到这里,秦淮茹一个没留神,脚踢在了门上。
“谁!”
娄晓娥吓得一激灵,脸都白了,猛地坐起来。
秦淮茹也不躲了,直接把门推开,往门口一站。
“我!”
娄晓娥看清是她,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脸就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教孩子喊爸爸那会儿。”
娄晓娥大羞!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秦淮茹!你属猫的?你走路怎么没声儿的?”
秦淮茹一把接住枕头,笑得直不起腰。
“我走路有没有声儿你不知道?做贼心虚的人才听不见。”
娄晓娥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就露一只红透的耳朵。
“你别笑了!”
被窝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行行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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