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海去了程家，他们要撬活啊？”
“不是撬活，是程保国要换人。”
“换人？干了这么久白活，我还是头一次碰上半道换人的，啥情况啊？你和他闹翻了？”
苏云本想解释，结果一想这话说起来比较复杂，还得从头说起，干脆就让赵所长去给他解释了。
四个人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着程家的事。
听完赵所长叙述，一瓶酒都喝完了。
大肥一边打开第二瓶酒，一边替赵所长和苏云打抱不平。
赵所长这次确实有些委屈，他和程保国其实不算特别亲，只是表舅而已，本想去吊个丧，结果搞到现在惹了一身骚，里子面子全都丢光了不说，还连累了苏云。
苏云倒是无所谓，他举着分酒器给三人敬酒，笑着又和大肥说道。
“你放心吧，王海和韩四都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也都安排好了，等着瞧吧，这事不算完，还有后半场。”
……
四个人喝的尽兴，原本秦刚只准备了两瓶酒，结果喝到最后大肥又让服务员拿了一瓶。
等吃饱喝足，原本几个人准备散场，结果苏云电话响了，一看是曹力打来的，他这才想起了丰茂小区的事。
没想到和秦刚几人提了一句，他们几个竟然也来了兴趣。
于是四个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前往了丰茂小区。
眼看都12点了，曹力和袁刚等的心都焦了。
曹力不住这，原本袁刚让他上楼去等，可一想自己哥哥死时脑袋粘在桌上的样子，他有些胆怯，于是拉着袁刚一直在小区对门的烟酒店等着。
结果眼看烟酒店也要关门了，实在没办法了，他才拿起电话打给了苏云。
下车之后，一看秦刚和赵所长他们也来了，两人心里踏实了不少，袁刚走在前面给几个人带路，很快他们就进了丰茂小区。
此刻已经过了12点，丰茂小区住的大多都是老年人，小区的设施也比较陈旧，黑乎乎的也没有路灯，左右楼栋都黑着灯，人走在下面感觉有些压抑。
“楼道灯坏了，小心点台阶。”
袁刚提醒了一句，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给几个人照明。
等走到房间门口，他掏出手机打开房门，结果嘎吱一声，等房门刚推开，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全都被吓了一大跳，连苏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屋子的结构苏云还记着，一开门就是客厅，原本是面电视墙，可现在被改成了供桌。
桌上放着一排黑白遗照，左右还摆着两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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