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了一下。
林晚没有碰它。
她把天窗合上了。
回到阁楼里,她站在黑暗中,手指伸进棉袄口袋。
右手碰到钢笔帽的铜夹。
左手碰到手心那把小枪冰冷的枪身。
弄堂底下,有人起了早。水井边传来桶碰桶的声音。王阿婆在骂野猫。
林晚站了几秒。
她松开了口袋里的东西,弯腰拿起桌上那块碎花布。
布上有道浅浅的灰痕,是前天晚上她擦手指时留下的。
她把布头翻了个面,盖住那道灰痕。
然后叠好,塞回枕头底下。
窗外,天在一点一点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