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想甩开她。
他们一退，正好让开了办公室大门的位置，里面的视野露了出来。
山田副官皱着眉走过来。
“怎么回事？吵什么！”山田用生硬的中文问，眼神很阴。
“山田太君，这废物打翻了水桶，弄脏了地……”亲信赶紧收起枪，低头哈腰的解释。
山田转头看向办公室的一瞬间。
他那双受过专业训练的眼睛，立刻定在了通风管道的缝隙上，看到了那个突兀的白角。
山田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出声，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林晚：“把这里弄干净，然后滚。”
“是……是……”
林晚手忙脚乱的收拾水桶，低着头退走了。
转过走廊拐角的瞬间。
她脸上的眼泪和害怕都不见了，背挺得笔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鱼，咬钩了。
……
极司菲尔路对面，茶楼二楼。
陆峥坐在窗边，手里的茶早就凉了。他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七十六号二楼的窗户。
他看到了林晚摔倒，看到脏水泼出去，看到山田副官走进办公室，最后拿着一封信快步走向佐藤的机要室。
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多余的地方。
“漂亮。”
陆峥放下望远镜，喉咙动了一下。
他摸出雪茄咬在嘴里，咔哒一声点燃。一口烟吐在玻璃窗上，脑子里全是林晚那副低着头却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样子。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她把七十六号当成了猎场，把佐藤，周炳坤，甚至是他陆峥，都当成了棋子。
“组长，周炳坤好歹是行动处处长，佐藤会凭一封信就杀他？”苏媚在旁边看的直冒冷汗。
“你懂个屁。”陆峥吐出一口烟，“佐藤是搞心理的。信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周炳坤的账上确实少了盘尼西林的账目。林晚这封信，就是个引子，把佐藤的怀疑给引爆了。”
陆峥看着望远镜里那个退走的纤细身影。
“这手段，毒啊。”他喃喃自语，眼里有股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热度。
“佐藤那老狐狸，最恨背叛。一封通敌信，一张汇票存根，够周炳坤死十次了。”
他站起身，隔着一条街，望着七十六号那栋阴森的楼。
“林晚……”
陆峥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大衣口袋里那颗黑色的塑料扣子。
他心甘情愿当她的刀，甚至想把自己的命，都递到她手里。
……
下午三点，七十六号行动处。
砰！
一声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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