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李玄度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后。
太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又无可奈何。
“一日见不到皇孙诞生,哀家怎么能放心啊!你父皇在时,最看重的就是子嗣绵延。哀家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他?”
李玄度起身,替太后掖了掖绒毯,动作难得地温和:“母后保重身子要紧。儿臣答应您,皇嗣一事,儿臣绝不会懈怠。您且安心养着,莫要思虑过重。”
太后还想再说什么,可见他神色坚定,知道再说也无用,只能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走吧。哀家累了,想歇会儿。”
李玄度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走到殿门口时,他脚步微顿,回头望了一眼。
太后已经闭上了眼,歪在榻上,脸色灰败。
他眸光微闪,伸手推开殿门,外头的冷风裹挟着雪粒子灌进来,吹得他龙袍猎猎作响。
李玄度抬头望了望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是要塌下来。
“赵全安”,他忽然开口。
“老奴在。”
“传朕口谕,让钦天监监正,明日来御书房见朕。”
赵全安一愣,随即低头应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