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上的缠枝莲纹他也特意指着给她看。
娄钰：“莲纹从裙腰开始往下蔓延，一直缠到裙边，代表姐姐步步生花，往后日子越过越好。”
梁妲：“我还以为钰郎会说步步生莲呢！”
娄钰：“步步生莲寓意不好，就只许姐姐步步生花！”
娄钰一番话，逗得两个大丫鬟，水碧和雨眠都捂着嘴偷笑！
最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门外面的丫鬟端着托盘进来。
娄钰从托盘上取了一双绣鞋。
一看就是一早就让人备下的！
那绣鞋的鞋面是藕荷色的缎子，鞋尖绣着两朵半开的兰花，鞋帮上沿密密匝匝地缀了一圈米白色的珍珠，每颗都圆润饱满，大小匀得像用模子卡出来的。
梁妲看了一眼就叫起来。
梁妲：“呀！这怎么走路啊，鞋面上都坠了珍珠，蹭掉了怎么办？”
娄钰：“蹭掉了我就去找绣娘，质问她为什么不给我姐姐把珍珠坠牢靠了！居然会蹭掉，到时候罚她月钱！”
娄钰笑着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替她把鞋穿上，指尖小心地避开那些珍珠，把鞋后跟给她提好。
穿完了抬头看她。
娄钰：“姐姐今儿从这门口走到大门口坐马车，拢共也就几十步路。”
娄钰：去了樊楼坐下就不动了，珍珠蹭不掉的。”
娄钰：“再说了！”
他帮她理了理裙摆盖住鞋面，站起来笑吟吟地说。
娄钰：“姐姐头一回出门，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让樊楼里所有人都看看，我媳妇儿有多好看。”
梁妲站在铜镜前面转了个圈，浅碧色褙子的裙摆旋开一圈圆弧，月白长裙下面的珍珠绣鞋一闪而过，簪子上的葫芦坠叮叮当当地轻响。
满身都是吉利意头，福禄寿喜一应俱全，连鞋底子绣的都是如意云纹。
她看着镜子里头那个眉目舒展、脸颊红润的自己，再看看旁边那个歪着头打量她、眼睛亮晶晶的娄钰，忍不住伸出双手捏住了他的脸往中间挤。
梁妲：“你什么时候偷偷准备这些的？”
娄钰被她捏得嘴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说。
娄钰：“早就准备好了……”
娄钰：“就等姐姐身子好这一天。”
梁妲松开手，踮起脚在他被捏红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笑。
娄钰：“姐姐别笑了，笑傻了，我就不乐意姐姐出门了！姐姐快走啊，樊楼去晚了要排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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