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睡前感觉到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她的肩膀,一只手臂像往常一样环在她的腰上。她没有睁眼,只是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意识沉进了一片安稳的黑暗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浅灰色的,天刚亮不久。她翻了个身,身侧的床铺是空的,但还有余温。
客厅里传来季临洲打电话的声音,隔着卧室门听不太清楚。她坐起来披了件外套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他已经换好了衬衫西裤,正站在落地窗前对着手机说话。
“……她离开酒店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什么时候的事。去了哪。”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应了一声“知道了”,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放下,转过头看到林清眠站在卧室门口,微微顿了一下。“吵醒你了?”
她摇了摇头,走到客厅里倒了杯水。“谁走了。”
“苏听挽。”他说,“昨晚半夜从酒店出来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手机关机了,经纪人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打通。”
林清眠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一下:“她会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