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慢慢喜欢我。”
“可你别一边说当夫妻，一边又把我往外推。”
这句太直了。
苏静好本来就不太经得住他这种说法，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
她缓了缓，才小声开口：“我没有想把你往外推。”
“是吗？”
“只是太快的时候，我会不适应。”
宴回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身后的枕头往上提了提，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那今晚不快。”他说。
苏静好看着他，没太明白：“什么意思？”
“意思是，”宴回俯身，离她很近，语气却收得很平，“今晚先睡觉。”
她愣了一下。
宴回看她这样，低笑了声：“不然你以为呢。”
苏静好立刻反应过来，脸都热了：“我没以为什么。”
“你最好是。”
他说完，直起身去关了床头另一盏灯，只留下一盏暖黄的壁灯。
房间里光线暗下来，气氛却没跟着降下去。
宴回走到另一边，上了床，很自然地靠了过来。
苏静好身体下意识绷了一下。
宴回侧过脸看她：“我碰你了？”
“……还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
“你现在离我很近。”
“夫妻睡一张床，这叫正常距离。”
苏静好转头看他，声音轻轻的：“你对正常的定义，好像一直跟我不太一样。”
宴回嗯了一声，居然承认得很坦然：“毕竟我的成长环境跟你不一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可以学。”
苏静好一怔。
宴回抬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盖到她肩上，动作比平时都慢。
“你们华人讲细水长流，我懂一点，虽然我不太擅长。”
“那你擅长什么？”
“擅长先把人抱回房间。”宴回看着她，“再擅长让她慢慢适应我。”
苏静好没忍住，唇角动了下：“你这也算学？”
“算。”他回得很快，“至少我今晚只打算抱着你睡。”
这句一落，空气又静了。
苏静好本来平下去一点的心跳，又乱了。
她偏过脸，小声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不能。”宴回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再委婉一点，你又听不明白。”
“谁听不明白了。”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
“说给我听。”
苏静好抬眼看他，宴回神色平静得很，像是真的在等她复述什么会议重点。
她忍了忍，还是开口：“你今晚……只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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