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听见萧云那句话，原本正低头整理包袱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件月白色的春衫上，像是在确认针脚是不是真的比给萧云做的那件更密。
片刻后，她抬起眼，看了萧云一眼，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语气却带着一丝故作淡然的从容。
“给你的那件是去年做的，练手用的。这件是今年做的，手熟了自然密一些。”
她说着，把衣裳重新叠好，系上包袱的结扣，动作利落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
可萧云蹲在旁边，目光没有移开，嘴角那点笑带着一种“我可没这么好糊弄”的意味。
“是吗？”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从字缝里揪出了一丝不太服气的线索。
她的目光从璎珞脸上移到那件被重新收好的包袱上，又移回璎珞脸上。
“那等秋天石榴熟了，璎珞姑姑给我缝个石榴花样的香囊好不好？用今年的手，练得比去年还熟的手。”
璎珞正要系上包袱的结扣，听见这话，手指在结扣上停了一瞬，抬眼看向萧云。
萧云正一副“我在等你答应”的姿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她心里早就算准了璎珞不会拒绝。
璎珞看了她几息，把那句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弯起嘴角，语气不紧不慢：“香囊倒是不难。只不过……”
她故意顿了一下，“奴婢的手今年已经练熟了，只怕到时候绣出来的花样太密，小燕子格格会觉得比去年的好看太多，到时候反而舍不得戴了。”
萧云闻言，反而把下巴扬起来一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
“我怎么会舍不得！我又不是小气的人！你绣好了，我天天戴！”
璎珞看着她那副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好，格格舍得戴就好，不要忘记放在哪里找不到哭鼻子的好。”
萧云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人轻轻点了穴道，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尾音。
“璎珞姑姑！我什么时候因为找不到东西哭过鼻子了！”
璎珞一本正经的回忆道。
“去年冬天，皇后娘娘赏的那对玉耳坠。格格找了一上午，最后在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萧云被这句话精准命中，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瞬，声音也矮了几分：“那……那是玉耳坠太小了，不是我的错。”
璎珞“嗯”了一声，“那明玉给格格绣的小燕子香囊……”
璎珞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尾音像是已经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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