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的力道在一点点加重。
雷宇艰难地喘息着,眼中全是怨毒,变形的嘴角里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毒骂。
“肮脏的杂种……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
谢荆脚下又用了几分力。
重压之下,雷宇颧骨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脆响,未出口的咒骂化为了痛苦的嗷嚎。
他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毒蛇,四肢痉挛般地抽搐,却再也吐不出清晰的音节。
“宇儿!宇儿啊!!”
旁边的雷谨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谢荆!你住手!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雷谨声音沙哑破裂,“这里是京城!不是十五年前的曼谷!也不是没有规矩的地方!今晚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要是杀了他,天御也保不住你!”
“……笑话。”
谢荆冷嗤一声,“你们家的人,想枪杀我,想捅死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法律和规矩?”
“你——”
“自己死到临头倒是想起来了?”
雷谨脸色难看至极。
谢荆薄唇微勾,“第一,他持械袭杀,我是正当防卫。第二——”
他偏过头,“你们父子俩手上的案子可不少,怎么,你敢和我打官司吗?”
雷谨脸色惨白。
谢荆讽刺地看他一眼。
——果然这家人和谢清扬一个样子。
对他们有利的时候,规矩就是规矩,对他们没利的时候,规矩就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