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线条,又仔仔细细地摸了好半天。
除了硬邦邦的腹肌和温热的皮肤,依然什么痕迹都没有。
姜楚:“……”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谢荆那双燃烧着欲火的黑眸。
男人垂眼看着她,眼神十分专注,看起来好像想要将她吃掉,却又带着几分笑意。
“谢荆——!”
姜楚的脸腾地红透了,气鼓鼓地瞪着他,“你骗我!你根本没有枪伤对不对!你故意的!”
“谁说没有,”谢荆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刚才被你摸了这么久……心里中了一枪。”
“你少来!”
姜楚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要捶他的胸口,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轻而易举地支在枕边。
谢荆低头,灼热的呼吸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忍俊不禁的哑意:“抱歉,让我补偿你吧。”
“哪有这种——”
姜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他吻得又深又重,带着戏弄得逞后格外餍足的坏意,滚烫的唇舌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
姜楚挣扎了两下,可一条手臂被他牢牢按着,另一只手推抵在他胸口,掌心触碰到那片滚烫光滑的肌肉,又烫得她指尖瑟缩。
没多久她便软下来,攥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手指不自觉地将那片面料揉得皱巴巴的。
直到她缺氧得眼角泛起薄红,谢荆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拇指擦过她被吻得水润微肿的唇角,低哑地哄:“好了,还气不气?”
姜楚红着眼角瞪他,“不理你了。”
谢荆弯了弯唇角,低头又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随即把人紧紧搂进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错了,好不好?”
“不好!”姜楚气呼呼地说,“说实话,之前那个姓雷的刺你,你是不是因为我在后面,才没有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