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得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闷哼，脸色瞬间从铁青转为惨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卫景弓起身体，一边大口大口喘着气，一边大声咳出带有淡淡血丝的痰液。
他拿过了多个国际比赛的奖项名次！他是理学院的骄傲！他怎么能被开除？！
“不可能……不可能的……”
卫景的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而剧烈发抖。
他一把拔掉鼻腔上的吸氧管，颤抖着按下键盘，给辅导员打了电话。
“卫景啊。”
辅导员王明宇接了电话，语气有些感慨，愤怒中又带点惋惜。
“你知道吗，就在前天，IACF的代理律师协同公证处，送来了文件。”
那是一份由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电子数据保全公证书》。
里面有卫景发帖造谣的证据。
除此之外，IACF直接向京大发了一封公函，言辞极其冰冷。
——鉴于贵校在读学生对本协会主办的BIMMA赛事进行恶意学术抹黑，本协会将重新评估明年度与贵校的学术基金合作及联合培养名额。
“IACF的公函一到，全校明年几十个顶尖研究生的联合培养名额、上千万的学术基金项目全悬在半空！更何况……”
他们还收到一条视频。
在某个饭店的花园里，卫景大喊着“我杀了你”，扑向了远处一对情侣。
监控角度问题，拍不到那两人的脸。
卫景的面孔却无比清楚。
“卫景，你知不知道这性质有多恶劣？这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王明宇继续道：“一旦这视频和你的身份公布出去，我们京大的名声会遭到毁灭性打击，你猜外面会怎么说我们？”
“王老师……我……我不是……都怪那个贱……”
“够了！”
王明宇厉声打断了他。
“你造谣IACF学术不公，还在公共场所蓄意伤人，你不仅影响了其他人的学业，还抹黑了京大百年的校誉！”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卫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开除学籍的处分决定已经正式生效，退学手续会有专人去医院找你的代理人办理。”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卫景举着手机，一时间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