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看着天幕上那些关于北越敢死队袭击和美军报复性轰炸的画面,在他那双阅尽人间沧桑的眼眸中一一闪过。
当听到天幕上关于两名被俘白头鹰顾问遭到酷刑的那段描述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嘴角那道常挂着的淡淡笑意也悄然隐去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沉重地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在否定什么他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既然俘虏了白头鹰的军事顾问,那就应该把它当做活生生的证据,在国际舆论的舞台上毫不留情地公开控诉白头鹰对越南的侵略行径。
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些人不是所谓的‘军事顾问’,而是非法侵入一个主权国家领土的外国武装人员。
他们被俘本身就是白头鹰侵略的铁证。”伟人的声音不高,但语气中带着一种清晰的、毫不含糊的惋惜与批评。
“结果呢?他们却对那几位被俘虏的白头鹰顾问动用了酷刑,这是不应该的,是极不明智的做法。”
他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缓缓按灭,然后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书屋里缓缓踱了几步,窗外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射在斑驳的青砖地板上。
“白头鹰对北越进行轰炸,于是北越派出炮兵袭击了南越的机场,这是一种军事上的反击,天经地义。
可是俘虏了对方的人员之后又对他们动用酷刑,这就不是军事行动了。
这份关于酷刑的报告间接导致了约翰逊最终下定决心批准实施‘滚石行动’。
滚石行动那是几百架次的轰炸机,是成千上万吨的炸弹,是无数越南平民的血与泪。
你炸我,我炸你,你俘虏了我的人又折磨他们,然后我再派更多的飞机来炸你,这一来一回之间,受苦的终究还是越南的人民,是那些住在茅草屋里、一辈子没离开过自己村庄的普通百姓。
他们既不认识华盛顿的约翰逊,也不认识我们这些人,但炸弹会落在他们的屋顶上,凝固汽油弹会烧毁他们的稻田,他们的孩子会在硝烟中失去父母。”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墙上那张世界地图上,停在中南半岛那狭长的位置上,声音变得更加深沉而凝重。
“革命,不是靠酷刑来进行的。革命是正义的战争,而正义的战争也有正义的规则。
不虐待俘虏,这是我们和帝国主义军队最根本的区别之一。
我们在延安时期就定了这条规矩,在未来朝鲜战场上我们也坚持了这条规矩,我们未来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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