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医院还没下结论——"
"什么结论不结论!人都躺这儿了!"赵嫂子的眼眶红了,"我家老赵干了三十年后勤,身体壮得像牛,吃了你们那个虾就倒了!你说不是虾的事?那是什么的事?!"
沈棠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没有辩解,没有跟情绪激动的家属争论。
因为没有用。
人在恐惧和愤怒的时候听不进道理。她需要的不是说服赵嫂子,而是证据。
"嫂子。"她的声音平静,"我理解你担心。赵班长的病,我一定帮他查清楚原因。"
"我不信!"赵嫂子继续叫喊,“你说得好听,就是想拖延时间!”
“嫂子,让我进去看看赵班长。"沈棠说,"我问他几个问题。如果查出来真的是虾的问题,我负全部责任。"
她看着赵嫂子的眼睛。
"但如果不是——我也得还自己一个清白。找到病因才能对症下药,不然你在这里哭天抢地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