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连忙出来。
康婆子带着孙子虎头气势汹汹站在门口拍门，叉着腰喊，唾沫横飞。
虎头缩在奶奶身后，捂着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万能龙套："康婆子：“樊长歌！樊长玉！你们妹妹晌午把我家虎头推下台阶，门牙都摔缺了两颗，给孩子吓得都不敢回家了。你说怎么办吧？”"
樊长歌看了一眼虎头，又看了一眼康婆子那副架势，面色平静：
樊长歌："“我妹妹一向体弱，你家孙子又长我妹妹好几岁，宁娘怎么能推得动他？”"
赵大娘发现有街坊围观过来，连忙上前打圆场：
赵大娘："“有什么事进屋说吧，小孩子间打闹磕磕绊绊是常有的事，在门口吵嚷着，叫街坊邻居看笑话。”"
康婆子不肯罢休，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万能龙套："康婆子：“她姓樊的有脸欺负我孙子，我怕别人笑话什么？”"
樊长玉冷着脸，语气硬邦邦的：
樊长玉："“这公道由不由得你讨，我们先问过了宁娘再说。”"
她回头对屋内喊了一声。
樊长玉："“宁娘，你出来。”"
樊长宁磨磨蹭蹭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跟个小尾巴似的站到了樊长歌和樊长玉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抿着唇，不敢抬头。
樊长玉蹲下身，平视着她：
樊长玉："“你有推虎头吗？”"
樊长宁点了头，又摇头，小脸憋得通红。
康婆子尖叫起来：
万能龙套："康婆子：“瞧瞧！这么大点的孩子都会说谎了！她自己都点头了，这会儿又摇头！”"
她说着，一把抓住樊长宁的脸蛋，吼道。
万能龙套："康婆子：“樊长宁，你别撒谎，撒谎烂嘴巴！”"
樊长歌抬手扣住康婆子的手腕，往后一推。力道不重，却让康婆子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樊长玉："“动什么手？”"
康婆子站稳之后更是来了劲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万能龙套："康婆子：“你敢推我？还有没有天理了？大伙儿看看啊，她樊家人好大的气焰啊，把我孙子摔成这样，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
赵家阁楼上，谢征正在收拾自己的物件，被那尖锐的叫骂声吵得耳朵疼，不耐拧起了眉。
他将手中叠好的衣物放下，往外看去，院子里，康婆子正叉着腰坐在樊家门口的地上拍腿嚎叫。
谢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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