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做梦吗？做梦会这么痛吗？
何以用力摇了摇脑袋，那种灵魂被生生撕裂的余痛还在神经末梢疯狂跳动，让他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何以！何以！”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紧接着，他的肩膀被一双微微颤抖的手死死扣住。
何以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卡尔蜜拉那张写满了慌乱与焦灼的俏脸。
月光洒在她身上，平日里那股高不可攀的气场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受惊过度的小女生。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有没有事！”卡尔蜜拉的声音都在颤抖。
何以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虚弱地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恶梦。”
“恶梦吗？”
卡尔蜜拉并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离谱吗？你浑身冒冷汗，身上竟然还散发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光，忽明忽暗的！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何以又喘了两口粗气，撑着身体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放心啦，真的没事了，你快回房间休息吧。”
卡尔蜜拉咬了咬下唇，看着何以那张惨白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语气生硬地说道：
“我认为我有必要在这看着你。”
说完，根本不给何以拒绝的机会，她直接扯过半边被子，大摇大摆地躺在了何以身旁。
何以顿时愣住了，大脑瞬间宕机：
“？？？”
察觉到何以那震惊的目光，卡尔蜜拉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补充了一句：
“呃……我是怕你睡死过去，要死你也得死在我手上，在那之前，谁也别想把你带走。”
何以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心里觉得这操作很荒唐，但感受着身旁传来的温度，他的心情竟然神奇地平复了下来。
他躺下身，再次陷入了沉思。
刚才那个场景，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梦。
那种痛苦太真实了，就像他亲自参与了那场惨烈的战役一般。
那个天使……那种纯净却充满毁灭性的念力攻击，放眼整个奥特宇宙，能做到那种程度的也没有几个人。
而那红色与蓝色的光芒，分明是在向他传递某种信号。
红色光芒陨落在深渊，蓝色光芒降落在那颗星球。
那颗星球……他想起来了！那是他第一次在宇宙遨游时，在某片星域曾经看到过的星球。
“难道，这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吗？”何以在心底暗自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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