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
吴大人还能说啥，直接让人去催，好在这两个衙门的仵作都是厉害的，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禀大人，据小人们验尸，林国公和夫人是死于万毒散，此毒乃鬼医所致，这世间除鬼医无人能解，但据小人所知，此毒鬼医自己都很谨慎，从不出售。”仵作说话还算中规中矩，并未歪曲任何事实。
其实最开始万毒散出来的时候林晓晓确实卖过，不过买走万毒散的人天星楼都是调查过的，确实是那种深仇大恨，而且对方还是该死的人林晓晓才卖的，不仅如此，她还一直都派人盯着的，保证对方绝不乱来。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回事，这万毒散的传说就传出去了，来找她买的人更多了，可林晓晓却没再卖过，倒是给了陶星澜一些。
但她相信她陶大哥。
而且林晓晓敢肯定，手里有万毒散的人，绝不包括瑞王，所以他们这万毒散是哪里弄来的？还是说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死于万毒散，而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她？
再说了，万毒散那是当场毙命的，按照那两只老鼠的交代，这两个人的毒应该早就被下了才对，中了万毒散还能多活这么多天？想得美哦。
林晓晓可不容许别人给鬼医泼脏水。
“你确定他们中的是万毒散？”林晓晓问仵作。
原本这个答案几个仵作都是不确定的，但是根据尸检，确实很像万毒散，结果被林晓晓这么一问，这仵作又不确定了，他也不知道为啥。
“中毒的症状和从他们体内提取的毒，是，是像万毒散。”仵作声音都变小了。
吴大人脸都青了：“到底是还是像，你把话说清楚了。”
仵作一个哆嗦，赶紧回道：“回大人，中毒迹象和体内提取的残毒，真的很像万毒散，实在是小人也没见过万毒散，只能凭借一些记录猜测，所以才，才……”才有这么个猜测。
吴大人眉头紧锁，看了一眼林晓晓，硬着头皮审下去。
“既然此毒为鬼医所制，而且从不出售，那瑜安郡主又是如何得来的？”吴大人问这话时看向了林思涵。
林思涵等的就是这个，直接喊道：“因为她认识鬼医，这件事镇国公府的人都知道，之前祖父病重，也是她请的鬼医来给祖父治病的，想要弄到毒药又有何难。”
吴大人却是惊讶的：“郡主认识鬼医？”这只存在传说中的人物，多少人都想认识，可人家求破了脑袋，都不知道这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林晓晓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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