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神识扫过。她虽是金丹初期，但气息很弱，像是突破不久就根基受损，境界将要跌落的样子。
“为什么出来卖？”
张扬指着陆小曼，用极其羞辱人的语气，粗暴地询问。
陆小曼满脸羞愧，紧咬着唇，很想一走了之。
“说啊！哑了？”
张扬半点面子都不给，毫不客气地践踏她的尊严，“连卖都敢出来卖，怎么连说真话的勇气都没有？”
正常女人都承受不住如此羞辱，何况一名金丹修士。
可陆小曼只是咬了咬牙，就轻轻施礼：“回公子，小曼被人打伤，有跌落境界的风险，急需一笔钱来购买灵药。恰好朋友说有个机会，就过来看看。”
“卖吗？”张扬简单粗暴地问。
“卖。”陆小曼忍住屈辱，回道。
“为什么愿意卖？”张扬继续问。
“因为……公子长得好看。”
陆小曼说这话时，脸色微微泛红。
“我就喜欢诚实的人。”
张扬朝老鸨挥了挥手，后者识趣地退了出去。
陆小曼心揪了起来，喉咙发干地询问：“公子，要沐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