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张扬带着红尘踏上了归程。
飞船在星空中平稳飞行，窗外是无尽的黑暗与零星的星光。
角星梦给了几条路径，张扬最终选了通往北方星域的那条。这条比较近，花的时间不多。
红尘站在观景窗前，看着外面陌生的景象，许久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张扬走到她身边问。
“在想乱星海之外是什么样子的。”红尘扭头看着他，“我从记事起就在乱星海，后来被女魔附体，浑浑噩噩过了很久。还是第一次离开乱星海。”
张扬笑道：“外面没乱星海那么乱，很繁华，比较安全——至少不能像在乱星海那样随便杀人抢劫。”
红尘突然问：“你在那边，应该有很多道侣吧？”
张扬摸了摸鼻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跟红尘之间现在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说朋友吧，应该比朋友更亲近，说道侣吧，又远远没到那种程度。一切都是因为两人之间交集太少了。张扬这次想带她回去，一方面也想在路上跟她培养一下感情。
“不方便说就算了。”红尘看出他的为难，当下说道。
“没有不方便，正数着呢！”
张扬扳着手指数了起来，十根指头一根根数，数了好几轮，看得红尘有些目瞪口呆——这架势，不是按周轮，一个月都轮不上一次吧！
“算了，数不清了。”张扬笑道。
红尘看着他脸上戏谑的表情，很快就明白他在开玩笑了。
……
飞船经过一个星球的时候，两人准备下去休整一两天。
乱星海并非所有星球都有传送阵。就算有传送阵的，也经常被破坏。
最近天机族跟镜组织斗得厉害，掠夺组织也加剧了掠夺，导致中途张扬改了好几次路线。
飞船刚降落城市，张扬看着眼前一幕，惊呆了。
整座城市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崩塌烧焦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焦糊味。
这种情景两人再熟悉不过，正是城市被掠夺者洗劫过的样子。
红尘离开飞船，从天而降，来到一片废墟上。
废墟上站着一名白裙少女，十来岁左右，身上衣服被血染成了朵朵梅花。
她此时正嚎啕大哭，声音在被洗劫后的城市里特别响亮。
“小姑娘，你爹娘呢？”红尘蹲下来问。
“娘被抓去当营妓了。爹想救，被杀了。”
“娘——我要娘——”
白裙姑娘眼泪哗哗地流着，被风干又落下，眼睛都哭肿了。
红尘脑海之中，瞬间想起当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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