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锁定了坐在虎皮交椅上的吴家安。
张耀宗提着尚在冒烟的毛瑟C96手枪,跨过那根压着于晋的房梁,停在距离木桌五步开外的地方。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倒塌的木梁还在燃烧,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张耀宗看着面沉如水的吴家安,拇指推上驳壳枪的保险机柄。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